件一件都告诉了我,还说你很后悔做这些。”陆秩然说过,当初他就该听劝,不娶我这个无法生育的女人,结果让他白受五年耻辱。他还说过,当初就该让校霸继续欺负我,太早救我导致我非但不感念他的大恩,还蹬鼻子上脸。他总是炫耀自己的“丰功伟绩”,然后在我们的婚姻里为所欲为,直到现在和小三有了孩子。眼泪滴落在日记本上,把字迹晕开。我生怕会弄坏了日记本,不能改变过去,慌忙将它擦掉,结果太用力,一下就把纸张给弄破了,撕成了两半。惊恐之际,我突然发现眼前的一切变成了医院病房。在我面前有一个腹部缠着厚厚纱布的18岁少年。他脸色苍白,疼痛的伤口牵扯着眉头紧蹙。18岁的陆秩然一手捂着被血染红的纱布,一手艰难地写字回复,嘴里念念有词。“婉婉,你放心。我会保护你,我绝对不会伤害你……”他认真且坚定的模样像是在做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。刚写到这儿,18岁的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手突然停下,抬眸的那刻,与我四目相对。“婉婉?”那瞬间,记忆中他那双早已消失,如同泉水般清澈眸子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略微发干的嘴唇轻启,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传来。再看眼前,家中一片凌乱。皆是31岁的陆秩然所为。电话铃声尖锐刺耳。是31岁的陆秩然打来的电话,带着命令的口吻,“马上来一趟公司楼下的咖啡厅,我和绵绵有事当面和你说。”同时,日记本上也出现了几行字。“相信我好吗?我绝对不会这么做。”“我喜欢你,喜欢到,哪怕这条命你想拿走,都可以。”少年慕艾,总觉得誓言会成为最美的玫瑰,只要送给爱人。便能永不枯萎。我捏紧了手中的笔,眼眸低垂。好。既然你不相信,那我就让31岁的你,亲自告诉你吧。到了咖啡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