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自习，我把这段时间你讲的知识点归纳整理了，今天做题的时候，感觉顺手了很多，真的很有用，谢谢你！”看她眉眼生动，脸上是明媚笑容，不知怎么，程翊阴郁的心情突然转晴了。嘴角牵起极浅的微笑，程翊轻嗯了声，却又在下一秒，听到她说：“咱们辅导什么时候结束呀？”程翊没回答，眼睛望向她，眸色淡淡，平静得仿佛不含一丝情绪。可程翊越平静，千翎就越平静不下来，她觉得，程翊现在好像有点生气。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，惹得他不开心，千翎声音都变小了。“怎么了吗？”程翊依旧望着她，脸上没有冷意，可也让她感受不到温度。“你想结束了？”千翎摇摇头。“你辅导了我这么久，每天将近一个小时，我怕因为这个，耽误到你，就想问问。”绷紧的眉头一下便松了，程翊顿了一顿，口气不自觉和缓许多。“我还不会因为这一个小时被耽误，把不该操的心咽回肚子里。”“哦。”千翎应了声，心里却在窃喜。用几百块钱医药费，换来程翊的一对一全科辅导，这件事上，她可是得了大便宜，在外报个辅导班一个月都得好几百呢，她捂嘴笑都来不及。而且，抛开这个原因，每天傍晚和程翊单独待在一起，听他清冽如泉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她只要转过头，就能看到他精致清俊的眉眼，近在咫尺。这些瞬间，成了她隐秘而羞怯的少女心事。“今天接着昨天的，昨天讲到哪儿了？”千翎回过神。“数列，数列的部分讲完了。”“嗯，下面讲解析几何。”拿起笔，千翎竖起耳朵，为即将开始的辅导做好准备，这时，口袋里传来嗡嗡震动声，千翎掏出手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