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子舒咔嚓咔嚓咬着薯片,接着没头没脑地说:“你爸妈要不要考虑下收个干女儿,让我做个姐姐啥的。”一个苹果扔了过去。“占我便宜呢,休想!”周一早晨,千翎进到高二(7)班教室的时候,早读铃声刚好响起。还好路上走得快,没有迟到。千翎喘了口气,走到座位上,把书包塞进桌洞,掏出课本。“周一早上就踩着铃声进教室,人才!”同桌宋予杨斜眯着眼睛,又说:“今天算你运气好,董怀斌没来揪迟到的。”千翎很是不耐地摆摆手。“你就别揶揄我了。”早上手机定的几个闹钟都被她无意识地划掉,甚至子舒叫她起床,她也只是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。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,周末过得实在是丰富多彩,昨晚又梦到了程翊……惹得她一夜都胆战心惊。千翎拉开外套的拉链,掏出张卷子,朝领口里首扇风。“一路走得我好累,汗都出来了。”宋予杨笑着“哧”了一声,没回嘴。瞥了眼手里的卷子,她突然想到什么,打开卷子,也顾不上扇风了。“对了,快来帮我看看这道题,上周的月考和这道类似的函数题我也没解出来。”宋予杨把脑袋凑了过去,看到她练习卷上空白的最后一道大题,得意地笑了。“这道题啊,你算是问对人了!”“快说快说。”没拿笔开讲,宋予杨倒是做了个抱臂的动作,眉毛挑起,一脸坏笑。“教你嘛,也得是有条件的。”“什么条件?”宋予杨嘿嘿一笑,掏出自己的练习卷。“先来两句彩虹屁听听,吹得我开心了就教你。”送过去一个白眼,千翎表示“您老人家可真是难伺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