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你为什么不告诉月白,她妈……”对于从头到尾都见了自己窘境的苏檬,姜穆坦然,转身倒了一杯水:“我不想让她回到那片沼泽中。”这是不让她回到那片沼泽中而又能留在自己身边最好的办法了。苏檬一眼就看穿了姜穆眼中的黯然,倒是没有戳破,她自己的感情也是泥菩萨过河。姜月白回到卧室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厨房里还煮着姜穆爱吃的皮蛋瘦肉粥,她买了蛋糕藏在沙发下,想庆祝姜穆获得了纪录片最佳新人导演奖,顺便庆祝自己十八岁生日快乐。谁知道会变成这样,姜穆&苏檬,光听名字就很般配。姜月白在一片湿润中睡着了。霓虹灯闪烁,红红绿绿的招牌在逼仄长巷中渐迷人眼,不乏油头粉面的小生和油腻的中年大叔,在一片媚笑声中失了心魄。一个八九岁的女孩的棉布裙脏得早己分不清是白色还是灰色了,她靠墙蹲在半深的巷子里,首到一片阴影投下,覆盖了她身上斑斓闪烁的彩色灯光。女孩并不慌张,她抬起眼皮,准备惯性逃跑,却愣住了。二十三岁的姜穆背着他的单反,咔嚓一下,闪光灯发出刺目的白。女孩下意识地拿手一挡。姜穆翻看照片,不禁笑了,眼睛眯成一道月牙,照片糊了。一片糊中,一个惊弓之鸟的小小身影却在一瞬间固定在了他的脑海里。他来这个巷子几天了,每次都能碰见她,也许能作为他此次选题拍片的视角切入点。姜穆蹲下来,他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女孩没回答,只是眼神好奇地瞟向他手里的相机。“今夜月色很白。”“你见过比这条巷子更好看的光吗?”姜穆以为这个女孩是哑巴。过了半晌,他听见比凉夜还要凉的声音。“我没有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