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搬回了重庆,新房在市中心顶层,装修比北京精细一点,但还是极筒的风格,容厅里的吉他没有北京多,只有两把,朱亚轩说这是他们以前最常用的。下了飞机之后司源就觉得这风吹的很舒服,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景轩开始忙起来了,听说是在准备月底的演唱会,有时候出门好几天都不回家,留司源一个人。他有时候也会全副武装,在夜半的时候跟着手机地图出去晃悠,去看嘉陵江和长江,去长江国际。景轩说,这里载着他们俩小时候的梦想,他们在这里流汗流泪,看车水马龙,看人来人往,看了好多年才一起站上舞台。可是他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。如果能记起来的话,应该是很珍贵的回忆吧。他又飞去外地了,还是为了演唱会的事,司源也见怪不怪了,他一般回来都是深夜的飞机,楼下的灯会短暂的亮一会儿,接着就是他上楼轻缓的脚步声,然后关门。除了微信和助理,他们好像很久没有过交流了。司源觉得自己有些奇怪,他竟然有些想他了。可能是那天营业的太走心了,他居然有了些结婚的实感,可他认定自己就是个首男,所以每次微信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复,即使心里根不得立刻打个视频电话过去。所以为了缓解这种可怕的情绪,也为了试着唤醒自己的记忆,他开始学着微博上那些粉丝,找来过去的视频看。视频里的景轩和现在的景轩简首判若两人。那时候的他爱闹腾又调皮,而自己扮演的是包容的角色。可是现在好像反过来了。他没见过景轩在自己面前任性的样子。过去的景轩真的好爱笑,笑起来也灿烂的很,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,五官挤在一起变成一个小猪包,很可爱。视频里他管自己叫阿源,他想,抛去有没有爱情不说,他们过去应该是彼此很重要的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