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朱猛一瘸一拐,摔倒是没摔疼,就是背脊那一下含有内劲首冲肺腑,五脏六腑恰如翻江倒海,难受极了。不敢开口说话,生怕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。而脚踝一击,想必是李洵手下留情,不然自己脚踝早就断了。“出丑,出丑,当真出丑!”“罢了,玉晨剑宗竟然有你们此等高手,倒是老子不知天高地厚,小觑了。”朱猛固然生性格好斗,但也做事爽快,敬重对手。输了就是输了,还有什么好强争硬辩的,道:“习武二十年,一朝输得精光,是老子技不如人,佩服,佩服。”朱猛道:“要杀要剐,老子朱猛随你们的便!但是……但是今天我娘子接生,得先回家一趟,再来领死。”秦文玉疑惑:“怎么你娘子也是今天接生?”朱猛本想回江北,痛痛快快跟众兄弟的喝一顿,黄泉路上可没卖酒的。听秦文玉这么问,朱猛便道:“女人接生有什么奇怪的?”秦文玉手指另外一名帮众,道:“真巧啊,他刚刚说他娘子也是今天接生,太难得了。”“同年同月同日生,出生后可以结拜兄弟了,甚好……”秦文玉想了一下,感觉不对劲!天下这么巧的事极少,大惊失色道:“你,你跟他……你们的娘子不会是同一个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