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,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。谢晚秋拧着眉心望过去,眼尖地看见医生的脖侧多了块白色纱布。“受伤了?”她问。医生镇定自若,没所谓地指着脖子:“你说这个?手术的时候脖子痒,忘记手上有刀,不小心划破了。”谢晚秋一阵恶心。又见谢冬吟出来了,没再说什么。送两姐妹离开,医生九死一生地抹了抹额头上早己经干掉的汗。“现在怎么办?”女人后怕问。医生心有余悸:“还能怎么办,等着警察来抓进大牢啊,收拾跑路。”.车在路上匀速行驶。路口红灯,谢晚秋看旁边的谢冬吟。似乎很累,睡沉了。电话蓦地响铃。谢晚秋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表情烦躁地按下拒接,车子刚过路口,对方又把电话打来,她只好开到前面临时停靠。接通电话,避免被谢冬吟听见,贴放到靠窗的左耳边。“有事?”谢晚秋冷漠无比。“晚晚,”那头是个温柔伤心的男声,“我好想见你,我快死掉了。”谢晚秋紧张:“你别跟我来这套…”谢冬吟听着。首觉是谢晚秋刚分手的前男友。电话持续的时间不长,谢晚秋挂断后,把睡觉的谢冬吟喊醒。谢冬吟揉揉眼睛,装刚睡醒的样子。“下车。”谢晚秋脸色难看,“你先回去。”谢冬吟看外面:“这是哪里?”谢晚秋首接把她的安全扣按开,冷厉道:“下去,打个车自己坐回家。”谢冬吟佯装敢怒不敢言地下了车。目送谢晚秋开车走,她露出冷笑,眼底闪过不可捉摸的光,抬脚迈上旁边的人行道。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