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通红。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某些不健康的姿势跪太久造成的。她小腿肚心虚害怕得抽筋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回答起来正常:“聚会的地方地砖太滑,我不小心滑跪倒。”谢晚秋脑补画面,顿觉社死丢人,嫌恶地剜了她一眼。“快点洗,洗完我有事和你说!”扔下话,谢晚秋转身离开。谢冬吟也松了口气。看来宁怀听没有和谢晚秋讲漏嘴。是明知不讲,还是阴差阳错?谢冬吟将门反锁。精神紧绷后再放松,身体的酸痛愈发明显。她侧过身体,面朝镜子看着自己,挪开手。惨不忍睹不为过。真凶。仅看一眼,她便仿佛被烫到眼睛移开视线。洗完澡,穿好衣服去找谢晚秋。楼下,谢晚秋捏着一管刚刚拿到手的药膏若有所思,见谢冬吟下来,猛地醍醐灌顶,她勃然大怒,大步走向谢冬吟,扬起手臂就要给她耳光。谢冬吟惊险避让,不明所以问:“姐姐为什么打我?”“你敢躲?”谢晚秋脸色铁青,“信不信我把你和赵书睡在一起的照片发到网上?”赵书,就是那位邻家哥哥。谢冬吟绷着嘴角,怯懦地垂下眼睛,瞳孔闪过冰冷的光。“说,”谢晚秋质问,“昨晚干什么去了,为什么宁怀听让人给我送来这个?”药膏是消肿的。很小的一管,粉色的图案,适用部位不外乎那几处。谢冬吟暗道宁怀听假好心,早知如此,为什么做得那么凶。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谢冬吟绞尽脑汁编,实则断片什么都不记得,“昨晚在聚餐的地方看见姐夫。”谢晚秋不信:“胡说八道!宁怀听怎么会去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