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,永远这样无忧无虑的也挺好。”山神深深地望着我说道。我仔细咀嚼了下他的话,眨了眨眼,说:“什么都不知道固然能够无忧无虑,可我不想做什么也不知道的人。”“王平你要知道知道的越多就会越辛苦。”我长叹了一声,“小狐,你总不可能一首守着我,我想向你学些自保的本事。”“你是凡人,若真想修行也得一步一步先参禅百年才能入门修习法术。不过...”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段红绳,“这个是我未成仙时故人所赠。”他把红绳系在我右手腕上,“如今也算物归原主。”“这个有什么用?”“只要你戴着它有危险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。”入夜我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了会手机,仍旧是心虚作祟便早早睡下了。睡得正香时隐约听到耳边有女人的呼唤声:“夫君,夫君...”我立刻从梦中惊醒,余光瞥见腕上的红绳隐隐发着红光。山神赶忙上前查看情况,口中低喃:“难不成她还没有转世投胎?”我见他神色异常,便试探性地问:“小狐,能告诉我这红绳的渊源吗?”谁知他突然抬起头正对着我的目光,认真地问:“你真的什么印象也没有了吗?”我面露难色地说:“我应该有什么印象吗?”“你不记得也好。”他语气惆怅地说,“这段红绳原本是个平安结,是一位妻子编给她的丈夫的。”我听后毛骨悚然,这么说的话刚才那个叫我夫君的女人声音应该是真实存在的,说不定就是那妻子的鬼魂。我又想起白日里被鬼吏索命,现在脖子上的瘀痕还紫的发黑。“小狐,人死后真的会进地府吗?那地方可不可怕,会不会遭罪啊。如果没那么痛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