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首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吗？怎么突然就……”沈聿知勾唇，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的风景，“年纪到了。”何荣笑了笑，完全不相信，心里暗啧一声：“我还不了解你？你可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。”沈聿知没有回应，只是轻轻勾起唇角，目光依旧定在窗外飘过的景物上。就在何荣以为他不会回答时，沈聿知开了口，像喃喃自语：“我没说一定要去追求什么，只是，接触一下，看看是不是合适。”何荣认为“看”字对沈聿知是感官的活动，他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解，“你不是更倾向于用理性去衡量事情吗？你今天的表现，不像是单纯的理性。”沈聿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过去，“有些事，哪怕理性也难以控制。”他顿了顿，转移话题，“跟博达科技的项目进展如何？”何荣见他回避话题，也不再追问。“进展得不错。”他顿了一下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，“如果一切顺利，接下来的投资轮，咱们可以出手。”沈聿知微微点头，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到特别兴奋，但依旧给了何荣应有的关注，“嗯，保持关注，别轻易做出决定。科技行业，尤其是人工智能领域，竞争太激烈，投资的风险很高。”何荣笑了笑，点点头，“我知道，你是担心市场的不确定性。可现在博达的技术己经在国内市场打响了名声，他们的AI芯片和自动化软件系统，己经具备了领先优势。再加上他们与海外的一些战略合作，前景相当可观。”“是吗？”沈聿知轻声应了一句，眼神深邃地看向远方的街道。他对“前景可观”这个词并不完全认同，但他没有再继续深入讨论。车内的气氛沉默了片刻，何荣察觉到沈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