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尝这个茶,芙蓉楼才到货的,说是南蛮进来的新品种。”温卿夜说着给姒烟倒了一杯茶,又摆手叫店小二上了盘葡萄米糕。“很香,有名字吗?”姒烟说着,看着茶叶在水中展开,叶片肥硕,泡开后茶色呈不浑浊的乌。“既是新品种便还未有定称,只道是蛮茶。”康子恒接过话说。王亦宁清嗅,轻抿了一口,皱紧的眉头便松开,嘴角淡笑,“好茶。”“是吧,韵味无穷。”温大嘴说着大喝一口。姒烟心不在焉,看着申腾云,似乎想说些什么。又怕眼神暴露了什么,便低头吹开茶香,盖下眼中杂乱的想法,品了一口茶,没说话。“你生病还没好全,便出来了?”温卿夜说着看着姒烟说。“无碍,是我想出来玩的。”姒烟说。“病没好还瞎跑。”申腾云吐槽。姒烟给了一个无语的眼神。王亦宁见姒烟兴致不高,便说到,“要不我们来给茶起个名字?”“好!”钱岸说,“方才我们说叫澄茶。”“澄茶?”姒烟说,“中规中矩。”“我倒觉得,这澄形容不如乌形容。”申腾云说。姒烟眼前一亮,这倒是与她不谋而合,王亦宁说“哦?怎么说?”“我曾见过一琮玉,颜色与此色十分相似,当地人称此为乌玉。”申腾云说着。“不知是何方宝物?我倒是也想见一见。”钱岸说着。“是一块玉璧罢了。上雕刻古兽,模样精致的手把件,供人把玩。”申腾云说着喝了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