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时邢偏执得越来越厉害,甚至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余思淼跟别人跑了,留下他自己一个人。他经常在梦里嚎啕大哭,用刀子一遍又一遍地惩罚自己弄丢了最重要的人。时邢不能没有俞思淼。他自己以为只要把余思淼关起来,这一切就不会发生。可他从没想过,以前走哪里都要缠着他的人,睡觉也要搂着他的人,叫他时哥的人。竟然那么想要离开他,甚至迫不及待地逃走,还为了别的男人,偷了他最重要的商业计划书。没关系,不爱了也没关系,只要俞思淼能好好活着。时邢收起思绪,吞咽下心中的酸涩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缓和了几秒后,恢复了以往清冷的模样。他声调冷冷的,把一张黑色的卡放在桌上,“俞思淼,这儿以后还是你的家,我每个月会按时在这张卡里给你打钱。”俞思淼鼻子涌出酸意,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。什么时候,时邢变得那么陌生了。也是,十五年过去了,只是自己还没适应过来。时邢己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,喉结高高隆起,衣着干净金贵,白皙修长的手指,青筋赤裸裸地裸露在外。以前的时邢话很多,跟他说个没完没了。现在的时邢不苟言笑,冷漠疏离。以前的时邢喜欢穿白衬衫,现在的时邢喜欢穿高定黑色西装。以前的时邢手腕上喜欢戴他发带,现在的时邢手腕上只有一块冰冷的机械手表。他真的知道错了。霍林说,时邢是个疯子。只要是时邢得不到的东西都会毁掉。等那天时邢不开心了,杀他就像杀一只蚂蚁。他说,他不会杀我,他只是害怕失去我,他不是坏人。霍林说,他不杀你,但你不听话,他会先折磨你爸妈,再把他们都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