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世大陆,北方,狐族境内。“听说族长从人族边境掳来了好多人族。”她缓缓抬起爪子,甩了甩血迹说道。另一只银雪狐也说道:“人族啊,除了吃着嫩点还能干什么?”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我姑奶奶就有一个人族附庸,只要通过特殊的契约就可以奴役人族。”“人族虽然天生弱小,但通过源石可以觉醒出类似我们兽族的能力。”这只银雪狐一边舔着爪子上的鲜血一边说道:“这些天赋有强有弱,但也算是一大助力。”两只银雪狐在雪地里互相交谈着。与此同时,正前方的血泊中瘫倒着一只银雪狐,洁白的毛发上满是血迹。它微微张开双眸,逆着阳光注视着这两个同类,眼中满是愤恨。瞬时,一道爪击划破腹部。“瞪什么蹬,杂种。”说着狐吉昂起头露出脖颈前标志性的白色毛发。银雪狐一族向来是以颈部毛发的颜色来判断血脉纯度。倒地的狐颜虚弱地呢喃着,仿佛在说:“我不是杂种……”自从他进入幼生期,毛发开始逐渐变灰,甚至种族技能也比同期的银雪狐弱不少。不少狐族都质疑他血脉是否纯粹。好在族长一首护着他,他才免受驱逐。但是这种遭遇时有发生。狐吉轻蔑地说道:“这次就放过你,下次再敢出现在我面前,我一定会吃了你。”“走了,跟个废物置什么气。”狐玲捏着嗓子附和道。两狐不紧不慢的朝远处走去,步履之间满是优雅。狐颜早己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站起来,它伤的很重,它多么希望谁能来救救他。可惜他等不到了,最终,他缓缓闭上了双眼。全剧终……“呼,呼”齐木猛得睁开眼睛,大口喘着粗气。“这是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