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是?你的一切我都不在乎,我不认为你我之间有外界能来阻碍。归根结底不是不能,是你不愿——是吗?”萧熠白面色平静,如若不是手中的玉扳指被捏成了粉末,还真以为他无动于衷呢。沈玥见萧熠白沉默不语,缓缓站起身来,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是神伤,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悲戚:“殿下是想让我去参加女院考核是吗?”萧熠白眼底挣扎过一瞬后,低声道:“是——”沈玥闻言不由哼笑,半响后,神情冷静道:“那玥儿如殿下所愿——来日觅得佳婿,定当请殿下来贺——”说罢不等萧熠白反应过来便转身疾步向外出去。李公公看着沈小姐一脸伤心的跑了出不去,回头望了望自家殿下,又看了看沈小姐离去的方向。进入亭中满脸担忧道:“殿下,您和沈小姐这——这是——怎么了——奴才见沈小姐都哭了。”萧熠白伸手握着沈玥留下的玉瓶,随后将它放入怀中。双眸轻闭,遮下了满眼的隐忍和苦涩。李公公见状轻叹随后劝道:“殿下,请恕老奴说句不中听的话,沈小姐这些年为殿下做的。相信殿下比奴才更清楚,虽不知方才殿下和沈小姐说了什么,但这是奴才第一次看沈小姐这么伤心。”萧熠白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李公公吩咐道:“过些时候,你将这个给玥儿送去,本想方才给她的,谁知惹她不开心了。”“是,殿下——”李公公话音刚落,就见萧熠白神色痛苦的捂着心口。“噗——”鲜血顺着萧熠白的嘴角滑落,染红了白洁无瑕的锦衣。李公公焦急道:“殿下,要不要我派人将沈小姐请回来。”萧熠白接过李公公手中的锦帕,轻试了嘴角,看着帕中的嫣红,面无表情道:“不必了,今日看到的也不要同她讲,她知道了会担心。日后非必要本王不会再见她——另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