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。她死了。来不及悲凉,盛音低头,又看到闺蜜拿出手机给渣男发信息怒骂他,但渣男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跟他妈死了一样。狗男人,她都被车撞死了还玩失联,不肯露面!盛音越想越愤怒,甚至连本来洁白无瑕的魂体都开始隐隐冒出红光,首到变成浓如鲜血的深红色。伴随这股冲天的怨气,盛音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飘啊飘,眨眼间,飘到一片山林里绵延不绝像是景点民宿的小木村上空,村门口还插着个地名牌。禾苗村。盛音定睛一看,这不正是死渣男和小三约会的地点?好啊!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!让她把渣男宰了出口恶气再去投胎呢!盛音冷笑声,控制着魂体俯冲而下,从半空首首落进底下的村庄里。…………一阵眩晕过后,盛音灵魂漂浮不定的感觉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身体上的实感,以及周围嘈杂的人声。她睁开眼,手边上正好就是写着卫宴的姓名牌。渣男果然在这里。盛音冷笑了声,她视线扫过周围,分散开的小木屋支着高脚架,坐落在一片片绿意里,绵延不绝的,根本望不到村庄尽头。一大帮人坐在环状的木桌上,算上她约莫十一二三个,面前是一大桩没点燃的篝火。人群里没有渣男。盛音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他肯定在跟小三躲某处厮混呢,心头更加不爽。偏偏旁边坐着的这些人不知道在抽什么疯,又是哭又是叫的胡言乱语,吵吵嚷嚷。“呜呜呜呜这肯定是假的,我肯定是在做梦,这不可能是真的呜呜呜!”她盛音来捉奸,你们搁这儿又唱又跳的。干什么,祭奠她死去的爱情吗?“啊啊啊杀人了,杀人了啊——!!”“血,好多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