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问：“可是方涵这个时候经历了什么？凶手和她接触过吗？”“我不知道，这个……她没告诉我……她？”“咳咳，总之，方涵在这个位置倒下了，这是她的手撑着桌角留下的痕迹。因为凶手看见了，所以在处理现场的时候还连带着把这个位置也擦去，看这些水渍就可以看出来了。”顺着白洋手里的灯光照射过去，确实如此。水渍在桌子的立面上也有分布，看起来是被抹布擦拭过。“但这里没有血迹反应。”老水盯着那擦痕所在的位置，微微皱眉。“凶手很可能是为了掩盖方涵真实的死因才要往她的胸口插刀。我只是不太理解，若是黄锦槐这么做，她是出于什么目的？”老水缓缓首起腰杆子，“这个问题恐怕要等到她本人坐进审讯室才能知道了。对了，你刚才翻药箱到底是在找什么？”“安眠药。”“安眠药？”白洋点头，揣着手说：“方涵有用药的习惯。可能是安眠药，那个药箱子里有其他辅助安眠药功能的精神类药物，至少她是有这方面的药物需求。”“要说的话，安眠药服用过量可能导致猝死，但安眠药现在都需要医生的处方开具，要自行购买的话是比较困难的。”老水把药箱子又盖上，笑着问白洋：“你觉得她其实是药物过量倒地，而黄锦槐这时心生歹念，伪造了一个凶杀现场？”白洋摇头，“如果是这样才是完全说不通。黄锦槐没必要杀死对她很好的方涵啊。”“那你……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了而己。”“既然如此……”老水把手也从药箱子上移开背到身后去，“就先找那个黄锦槐问问吧，我现在去吩咐伙计行动，你和秦队可以先去休息一下了。”白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