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扯钟斯年的袖子,阿年……我是说,宋小姐她因为知道我和你的过去,所以才会打我。
这一声阿年激起了我一身鸡皮疙瘩。
嗯,疼么?钟斯年的声音似春风拂面,但吹的是白依依,
会客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
公司里的人全都假装忙碌着,实则耳朵眼睛全都长在我和白依依身上。
至于钟斯年,目光一直落在白依依脸上。
切,宋小姐也太嚣张了,不知道我们依依是钟总的心尖宠么?
说话的是白依依在公司的好闺蜜,她的语调悠扬婉转,听进我的耳朵里就是催命符。
家人们,我今天可能要交待在这儿了。
死因:掌掴黑道大佬白月光。
不能再给郭嘉效力了,我很惭愧,惭愧地掉下热泪。
白依依的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,闪瞎了我的狗眼,她语气放缓了许多,温柔似水,阿年……我……
下一秒,钟斯年出声打断了她。
没问你。
楚楚,你手疼么?
?
我傻了。
他好像在问我的手疼不疼。
啊……啊啊啊?
过来。他冲我招手,目光温和无奈。
刚刚被陷害的委屈涌上来,我撅着个大嘴往钟斯年的位置龟速移动。
钟斯年,我没打人,是她……
钟斯年一脸的平静,打了也没关系,手疼不疼?
手被他牵起来,仔细地端详。
就像在端详世间最名贵的宝贝。
怎么回事啊,家人们,不能怪原身爱哭,属实是他戳我泪点上了。
小时候我跟同学打架,不管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