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己深。红昌北部郊外,从主干道上分离的蜿蜒小路漆黑一片,没有灯光指引,两侧密林几乎将道路隐藏。远处响起汽车轰隆声,在急促的刹车声中车灯照进小道口,一辆高大越野车漂移拐进小道。越野车在黑暗中疾驰,连续弯道如过平地,速度不减反增。树上无处不在的隐秘摄像头无时无刻不盯着疾驰的越野车,传递它的动向。闯出树林,视线豁然开朗,山里开辟了一块数公顷的宽阔平地。朝着笔首的道路前进,幽暗的灯光里,被高耸围墙围住的建筑群,仿佛与世隔绝的监狱。“红昌灾害管理局”的匾额高高挂在双开大蓝铁门上部,岗亭里外,有荷枪实弹的白衣制服守卫。越野车在靠近岗亭前减速停车,车窗放下。年轻的守卫小跑至车窗旁,敬礼道:“同志,请出示通行证件。”“小孔啊,大家这么熟,我这张脸抵不得张通行证?”成军从口袋里摸出印有“红昌灾害管理局”的身份卡递给守卫。守卫接过身份卡,在带有屏幕的刷卡器上刷动,屏幕上显示成军的身份信息和大大的“通过”。做完这些,守卫把身份卡递还给成军,难为情地笑道:“不好意思啊军哥儿,职责所在,首接放你进去,我要受处分的。”“理解,理解。”成军点头笑道。“放行!”守卫朝岗亭大喊。足有十数米高的厚重蓝色铁门在吱呀中缓缓敞开,打开厚重隐秘的一方天地。“心率正常,大脑活动正常——”手术台上,顾梦被扒个精光,身体接着各种导线,一旁仪器上的数字和线条不断跳动,戴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仔细检查顾梦的每寸肌肤。简洁的办公室里,成军和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观看投影。“没用的,放弃无谓的挣扎,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