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虞斯年沉默。我看着他的侧脸,越看越生气。狗男人。虞斯年将烟熄灭。你不是也向记者爆料了她霸凌你与我无关的事,非要冤枉我。我的怒火从胸膛一直窜到大脑。我瞪着他,眼睛快喷出火来。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爆料的虞斯年轻蔑的一笑,明显是不信。我对着司机喊停车。跟他再继续待下去,恐怕会窒息。我一个人走在路上,边走边哭。我怎么瞎了眼,会喜欢上这么个人大学里,他举头投足之间全是贵公子风范。过去的三年里,他也一直很绅士,风度翩翩。可碰到汪曼柔,他偏心偏到没有理智。像个智障。忽然很累,我不想跟汪曼柔争了。回到剧组,我彻底与虞斯年冷战。等拍完这部戏,我就会提出离婚。我不想因为私人感情,影响工作。这部戏进入尾声。我们换去沙漠取景。有一场戏需要我们三个在一辆车上,远景近景一起,将车子开远。虞斯年踩着油门,离大部队越来越远。忽然狂风大作,漫天黄沙,将天地淹没。我们三个很慌张,车子被风沙埋了大半截。等沙尘暴停下后,虞斯年费力推开车门,将我们两个拽出来。回头一看,整片整片的沙漠,全都一个样,哪还有导演他们汪曼柔害怕的要哭。拍摄团队呢怎么就剩我们了虞斯年安慰她,别怕,我们在原地等他们找过来。我们三个上车等待。四十几度的高温,太阳直射。车里像一个大蒸笼。我们热的不停流汗,照这样下去,很快就会脱水。幸好我从后备箱翻出几瓶水。我们三人将水平分。不知等了多久,也许是一小时,也许是五小时。沙漠里没有时间概念,只知道热的要命。我和汪曼柔的水喝完了。只有虞斯年体质比我们好,硬撑着留了一点水。我们干的嘴上起皮,双眼无神,嗓子痛的像被刀割。眼看着,我跟汪曼柔撑不下去了。虞斯年看着他最后的一点水,陷入了挣扎。终于,他做好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