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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二十七章 做畜生之事 (第0页)

南宫珞脸色愈发难看了:“粗俗!”白乾坤翻了个白眼:“什么喜欢不喜欢的,最后不都是一张床上睡?多此一举。”南宫珞一甩袖子,声色俱厉:“孤对她是仰慕,是一见倾心,是想与她白首偕老、共度一生!”“你可拉倒吧!”白乾坤一脸嫌弃,“都是男人,你跟我装什么正经?想睡就直接说,我给你弄药,保管你一夜不倒——”“闭嘴!”南宫珞厉声打断,“孤不想听这些粗鄙之词!”“那慢走,不送。”白乾坤翻了个身,毫无仪态地放了个响屁,“巴适!”南宫珞脸色发青,拂袖而去。日光晃晃,南宫珞心中的郁结之气,化作了一团团的燥热,往四肢百骸蔓延。眼前不禁浮现了沈半见皎洁如玉的容颜,修长如天鹅一般的脖颈,洁白的锁骨,以及锁骨下玲珑的……南宫珞骤然止步,骂了自己一句“混账”。可那念头刚被硬生生压下,方才抱她在怀的感觉却又清晰再现。他似乎又闻到了她身上清幽的香气和淡淡的药味。身上的燥热如火一般烧起来,南宫珞大步走回屋,一把扯开衣襟,狠狠喘着粗气。他不是混账!那些被他用力塞进罅隙里的记忆,突然又跑了出来。那一年,他才四岁。母后生了病,他睡在侧殿,半夜做了可怕的噩梦。梦里母后死了,他孤零零一个人被丢在陵墓外,四周皆是一个个怨气冲天的鬼魂,张牙舞爪想要吃掉他。他很害怕,跳下床,抱起身侧的桃木剑,赤着脚去正殿找母后。可刚跑出门,他却听到古怪的声音,高高低低的,似哭又似笑,像极了梦中那些鬼魂的叫嚣。他吓得腿都软了,只紧紧地抱着桃木剑,一遍遍告诉自己:“母后说,珞儿是太子,珞儿什么都不怕……”声音越来越近。一阵风吹来,竟吹开了未关严的门。透过两扇门之间的缝隙,他看到了影影绰绰的烛光。烛光里,两个红果的女子像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,而同样赤身裸体的父皇,也做着像狗一样的动作。突然,他被人狠狠捂住了嘴。他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抽搐,尿了裤子。那人抱着他,疾步离开。等重新回到侧殿,奶妈紧紧关上门窗,母后才终于松了手。他惊魂未定,整个人一抽一抽的,愣愣看着面色惨白的母后。奶妈给他换了裤子,母后将他抱在怀里,有气无力地说:“珞儿,你什么都没瞧见,忘掉今晚的事。记着,你是太子,你一定要学会忍耐。”他好一会儿才呆呆地问:“为什么?儿臣明明看见了。”母后艰难道:“忘了,才能活着;忍着,你才能坐稳太子之位。”半晌,他才点了下头:“儿臣记着了。”又问:“父皇在干什么?”母后面色阴沉,声音凉薄又讽刺:“做混账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