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锡香将那荷包一把撕碎。荷包里面本来空无一物,可是在荷包布料的夹层中,又出现了一张符咒。楚天锡喜笑颜开,一把展开了那符咒。那符咒图案十分特别,在场中人都不知道这图案的意义。且这符咒通体只有图案没有文字,更叫人扑朔迷离。楚天锡不屑道,“这符咒必定也不安好事,否则,也不会装在荷包的夹层中。”棠凝意赶忙从座位上走出来,走到楚天辰的身边,道,“启禀皇上,这荷包乃是臣妾亲手所做,臣妾做的时候,压根也没有往里面添加什么符咒。”“还请皇上明鉴。”楚天锡冷笑道,“王妃和靖王夫妇一体,自然要说这种话。”“你说你们不知道这些符咒从何而来,我且问你们,靖王出身行伍,有谁能随便进他的身调换荷包,更别提往荷包里放符咒这么明显的事情。”“我看是有人有了其他心思吧!”“皇子不要含血喷人!”“我并没有冤枉楚天辰,此时罪证确做,我看你们何等解释!”楚天锡和棠凝意吵得激烈,可是楚天辰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字。皇帝一直看着楚天辰,过了许久,皇帝问,“楚天辰,你怎么不说话。”楚天辰抱拳道,“臣的忠心日月可鉴,臣相信皇上一定可以给臣正确的判断!”皇帝皱了皱眉,道,“太妃寿宴要紧,来啊,先把楚天辰关起来,从后在议。”有禁军上前,带走了楚天辰,棠凝意也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歌舞照旧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别说皇帝,就连棠凝意都一脸轻松。太妃的寿宴总算结束了,棠凝意自己出了宫。皇帝一直得到靖王妃出宫的消息,这才将许月楼叫了过来。内殿里,皇帝平静的看着许月楼,道,“今晚的事情,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。”许月楼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。”皇帝皱了皱眉,道,“许月楼,你当着朕的面玩弄伎俩欺骗于朕,该当何罪!”许月楼立即面无表情跪了下去。许月楼低垂着眼眸不说话,可是面色苍白,眼眸里有泪光闪烁。皇帝再道,“你就真当朕是老糊涂,什么都不知道!!”“你为何要在脏陷害楚天辰!!”许月楼单薄的身子抖了一下,泪如雨下。“皇上!!”许月楼说着就哭起来,“皇上……皇上是怎么知道的!!”皇帝冷哼一声,道,“不是你说了吗,朕还正当年,还没到老眼昏花看不清的地步!!”许月楼哭得越发厉害,哭了好一会儿,道,“皇上,我这样做也是不得已,他是我亲生的儿子,我怎会陷害他!!”“实在是,实在是贵妃拿春娘要要挟我,我没有办法,我只能照做!”皇帝眯了眯眼,“贵妃?”许月楼点了点头,“是的,好几日以前,我去采露珠的时候,碰见贵妃。”“贵妃说起春娘,说我若是不照做,她就不把春娘还给我!”许月楼悲痛道,“皇上,你也知道那些岁月里,一直都是春娘照顾我,我怎能置她的生死于不顾?”“所以我,所以我无奈之下就……”许月楼趴在地上大哭起来,皇帝皱了皱眉,走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