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开始带着沈袖正大光明出入将军府。那日正逢落雪,我捧着手炉倚在窗前,看着他们在雪地里堆了一团奇形怪状的雪。沈袖扯着谢重楼的衣摆,满意地笑:「来之前没抢到冰墩墩,现在自己堆一个也算圆梦了。」反正他们说话,我总是听不懂。只是谢重楼原本望着沈袖宠溺地笑,抬眼看到我在窗前,神情一瞬就冷了下来。他将沈袖护在身后,望着我冷笑:「陆大小姐怎么还有听人墙角的癖好?还是说,这就是你陆家的家教?」这种轻慢我早已习惯了,毕竟是自己求来的,却半点容不得他说我爹娘。于是扔下手炉,施施然站起来,一步步走过去。「自然比不上谢府家教,多年婚约说毁就毁,谢将军在朝中,是人人称道的忠臣良将,回府却对着妻子肆意折辱。」我偏头看着沈袖,弯起唇角,「更比不得宣平候府的家教,身为嫡女,毫无廉耻之心地出入有妇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