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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爹爹一起送走凌家三口返回大厅时，三位哥哥正兴致勃勃商量着我的喜好。
想风风光光地送我出嫁。
我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争辩。
不知什么时候，莫肆和曾筱柔也回到了大厅。
他们二人虽不知哥哥们在讨论什么，但也在一旁静静听着。
二哥自信开口。
“昭昭肯定喜欢栀子花，一定要最好的栀子花才配得上我们昭昭。”
莫肆笑着插话。
“昭昭喜欢海棠。”
三哥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就殷红色，既然喜欢海棠，那殷红昭昭肯定也喜欢。”
莫肆再次开口。
“昭昭喜欢青色。”
四哥接过话茬。
“那我请全京州最好的绣娘为昭昭定制衣衫，听说她的手艺出神入化，绣出来的纹样皆栩栩如生。”
莫肆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“昭昭只穿刘家的老师傅亲自制作的衣衫，别的她穿不惯。”
偌大的大厅中，再无一人开口、
各异的目光纷纷落在了莫肆脸上。
曾筱柔坐在一旁紧咬下唇、
片刻后像是再也忍不住般一把拉起莫肆就往外走。
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，我双手紧紧握成拳。
莫肆，你究竟想做什么？
但不管他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他和曾筱柔之间又是怎么回事，都与我没有关系了。
哥哥们一直为我的婚事忙前忙后，鲜少待在宅子里。
直到大婚前一晚，哥哥们将我带到了酒屋。
他们举起手中的酒盏。
“咱们从小一起长大，明天昭昭就是别人家的了，我心里是真舍不得。”
“不管以后你在哪里，哥哥们永远在宅子里等你回来。”
“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分开，要是你和大哥......”
四哥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我笑着举起手中的酒盏。
“这个世界上，除了爹爹，就是哥哥们对我最好啦。”
哥哥们这才松了一口气，纷纷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没过多久，莫肆一只手端着酒盏，一只手抱着酒坛走进了酒屋。
看到我们，莫肆一愣，似乎没想到我们会出现在这里。
三位哥哥视线在我和莫肆之间来回扫视。
片刻后，他们站起身离开了酒屋。
莫肆在我对面坐下。
兴许是喝醉了，他看向我的目光满是笑意。
“昭昭，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“这五年，你想过我吗？”
我抿了一口盏中的酒。
“美人在怀，你需要我想你吗？”
“跟大嫂的婚期定下来了吗？既然把人带了回来，就要对人家负责。”
莫肆却没有接我的话，呆呆着望着一旁昏黄的烛火，嘴里还不住地喃喃着。
“昭昭，昭昭，我的昭昭......”
看他醉得不清，我不想再多浪费时间，起身离开了酒屋。
不管他想说什么。
从他带回曾筱柔的那一刻起，我和他之间就没有未来了。
爹爹安排了哥哥们明天送我出门。
但看莫肆现在这副模样，连醒过来都是难事。
也好也好。
断得干净些，对大家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