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璟这话一出,原本情绪方才和缓的云乔,霎时又气又怒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她娇声骂他,扭过身子,不肯再搭理他。
听着云乔娇声叱骂,萧璟笑眼微弯,目光灼灼地瞧着她,淡笑挑眉,反问道:
“怎么?这便听不得了?夫人倒是说说,在下哪句不是实话?”
云乔这下真是恼羞成怒,又寻不得话堵他言辞,连骂人都说不出凶恶的话语。
气得涨红了小脸。
萧璟眼见云乔羞怒极了,也知凡事皆需有度,撸猫也不能一次把毛发都撸干了惹得猫气急炸毛。
他摸了摸自己鼻尖,瞧了眼外头天色,也不再逗弄云乔。
只在她身后,伸手将她耳边碎发别在耳后。
轻声道:“好了,气什么呢,我同你说的话,你可好生想一想,我听闻,那沈砚,成日的不着家,偶尔回来一趟,也是歇在妾室房中,你这正室夫人,在沈家,过得是没有半分体面,长此以往,日子怕是比府里得脸的丫鬟婆子都不如。”
云乔闻言低眸,沉默不语。
何必等到长此以往,如今这境况,家里得脸的丫鬟婆子,就已经是踩着她脸皮嚣张了。
何况,这沈家,里里外外,如今都只看重妾室的庶出子,哪里在意,还有个嫡出的小姐,和正室夫人,若云乔不尽力去争,日后女儿长大,娘亲无主君宠爱尊重,她自然也无嫡女的体面,哪还有立足之地。
云乔眸光沉沉,脸色也微暗。
萧璟知晓自己的话,他听了进去,便也言尽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