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道:“可以,我去看看他。”
医生面露难色:“其实顾总现在的情况,实在不适合见人。”
“他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,一旦有一点情绪波动,都很有可能导致伤口恶化!”
那更好了,我高低要去看看他。
我为难道:“可是他刚刚脱离危险,我这个妻子要是看都不看一下,他会不会不高兴?”
顾宴程的秘书在一旁立刻帮腔:“既然顾总要见太太,你拦什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家医院就是顾氏的产业,你拦着顾总见夫人,是不想干了吗?”
秘书很敬业的履行了狗腿子的指责,成功让医生把医嘱憋了回去。
我成功的进入了顾宴程的病房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,顾宴程立刻激动了起来:“阿迟,我后悔了!”
“我不应该被苏瑶这个贱人迷惑,居然那么伤你的心!”
“你才是最爱我的人,关心我、容忍我,还提醒我苏瑶的可疑之处,我竟然以为你在嫉妒,还那么骂人打你。”
他急的满眼流泪:“阿迟,我要是早听你的话,就不会被苏瑶这个贱人害了,就不会躺在这里了。”
“阿迟,我好后悔啊!”
他顾不上打吊瓶的手,一个劲的拍着床板:
“都怪苏瑶这个贱人,把我害成这个样子!阿迟你报警了吗?一定要抓住这个贱人,我要告她,让她坐牢不,让她吃枪子!”
我点点头:“报警了,警方也开始立案侦查了。”
顾宴程的泪水更加汹涌:“阿迟,你真好。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,只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!”
我俯视着顾宴程,这个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,泪水纵横、满脸悔恨,身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纱布,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管子。
我俯下身,嗤笑着问他:“你的意思是,所有错误都怪苏瑶,你一点责任都没有,对吗?”
他的愤怒控诉被打断,不解的看着我。
我掏出手机看了看:“你已经说完了,那我也给你讲一点故事吧?”
顾宴程不解的看着我。
我笑着问:“你想不想知道,你的小青梅,她现在那哪里?”
顾宴程立刻激动了起来,愤怒的问:“这个贱人在哪里?告诉我!我要将她碎尸万段。”
“你猜她现在在哪,在干什么?”
顾宴程咬牙切齿道:“她一定是跑了!”
我叹了一口气:“算了,还是我告诉你吧,她在你父亲坟头出s呢!”
顾宴程茫然重复道:“出s?”
我把手机屏幕送到他眼前:“把你的脑袋,从脚后跟里拿出来再用一次吧!”
“她s伍子胥呢!”
手机屏幕上,是顾宴程父亲坟前的视频。
只见苏瑶一反往日的柔弱,拿着一个小工具箱,和一根撬棍,三下五除二就把顾父的坟墓给打开了。
苏瑶拿出顾父的骨灰盒,一把将里面的骨灰扬了出去。
扬了骨灰还不算,苏瑶又将骨灰盒狠狠的摔在地上,踩了几脚后,又在顾父的坟前猛踩猛踢。
顾宴程气得嘴唇发白,颤抖着问:“这是、这是在干什么?”
看他那么激动,我好心的解答道:“这还不明白?她撒的那个,是你爹的骨灰,你爹飞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