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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整个屋子雅雀无声。
萧衍回过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向我。
“你把话给本王说清楚。”
白若兮疯狂地挣扎起来。
“你胡说,王爷,这个贱人血口喷人,您要给我做主啊。”
我撑着床板,慢慢坐直了身体。
腹部的绞痛是装的,但刚才那碗滚烫的药灌下去,嗓子是真被烫破了。
我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王爷去搜一搜王妃梳妆台上的那个八宝铁攒盒。”
“去搜。”
他对身后的亲卫统领下令。
不到半炷香。
亲卫统领捧着那个被暴力砸开的铁盒跑了回来。
几张薄薄的信纸,和一小包白色的药粉,摆在了萧衍面前。
萧衍看完信,用手指捻了捻药粉,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走到白若兮面前。
“啪!”
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。
白若兮被打得摔倒在地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萧衍把信砸在她的脸上。
白若兮看着那些信,脸色惨白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。
但她不甘心。
她猛地抬起头,指着我。
“是她,是她栽赃陷害我,王爷,她一个打铁的村姑,怎么可能知道首饰盒里有夹层?”
“她肯定是在外面有野男人,这信是野男人给她的。”
“她肚子里的野种根本不是王爷的。”
萧衍转过头看着我。
他的眼神里带着怀疑。
白若兮说得对,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侧妃,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。
我看着萧衍的眼睛。
没有解释。
我只是抬起手,捏住自己左边衣袖的领口。
用力一撕。
“嘶啦。”
半边衣袖被扯落。
露出了我整条左臂,还有半边肩膀。
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。
没有一块好皮。
“王爷看看。”
“这样的身子,谁碰得下去?”
“除了您,没有第二个男人见过。”
萧衍死死盯着我肩膀上的伤疤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他突然脱下身上的披风,大步走过来,将我紧紧裹住。
“别露出来。”
他哑着嗓子说道。
他转过身,看着瘫在地上的白若兮。
“把王妃带回正院,找婆子使药把孩子拿掉。”
“上脚镣,一步也不许踏出,等本王处置。”
亲卫把失魂落魄的白若兮架着拉走。
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萧衍。
太医被叫了进来,给我开了调理的药。
萧衍坐在床边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第一次对我说这三个字。
为了那个根本不存在的“孩子”。
我靠在枕头上,看着他眼里的愧疚。
“王爷不用道歉。”
我语气平淡。
“铁被火烧过才硬,人被打过才狠。”
“我爹教的。”
萧衍的嘴来不及闭合。
他看着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