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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衍转过身,揽住白若兮的肩膀。
“本王不需要一个抡大锤的来救。”
“带走。”
水牢在王府的最底下。
冷得刺骨。
水里漂着死老鼠和发臭的污秽。
我的双手被生锈的铁链吊在墙上。
手臂上的伤口泡在水里,皮肉翻卷发白。
我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抖。
打铁的人,最怕寒气入骨。
门锁响了。
白若兮带着管事嬷嬷走了进来。
“姜妹妹,这水牢的滋味如何?”
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比你那杯热茶凉快点。”
白若兮脸一沉。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她冲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嬷嬷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尖铁锥。
“王妃心善,留你一条命。”
“但你这双能举起石狮子的手,太危险,不能留。”
嬷嬷蹚着脏水走到我面前。
她抓住我的右手,把铁锥对准我的手筋。
“废了你的手,看你还怎么猖狂。”
我死死盯着那把铁锥。
手,是打铁的命。
手废了,连饭都吃不上。
我拼命发力,扯动墙上的铁链。
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墙皮簌簌掉落。
嬷嬷被我的力气带得一个踉跄,铁锥扎偏了,刺进我的手背。
“按住她。”
白若兮大声尖叫。
“住手。”
一道喝止声从台阶上方传来。
萧衍披着黑色大氅,缓步走下来。
白若兮转眼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。
“王爷,妾身只是来审问她刺客的下落,她竟然乘机行凶。”
萧衍没理她。
他走到水池边,看着被吊在墙上的我。
“本王查过了,昨晚的刺客,用的是军中的制式长刀。”
“铁蛮,你一个打铁的,怎会认识军中的人?”
他语气笃定,已经给我定了死罪。
我心里一叹,看着他。
“王爷既然查了,没查一查那刀口上的锻纹吗?”
萧衍皱起眉头。
“什么锻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