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陷得深,空茫茫地望过来,扯了扯嘴角:“卫民,我也不想。可这心里,就是过不去。” 周卫民上前两步,手搭上他肩头,那肩膀垮着,绷得死紧。“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,一头热,没用。”他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楚。 易中海长长吁出一口气,那气儿颤着,像憋了太久:“我懂。可我不甘心——我为她做了多少?她怎么说变就变?” 正说着,二大爷和三大爷阎埠贵从屋里晃出来了。二大爷嘴一撇:“中海,你啊,就是实心眼。那女人,水性杨花!你还在这儿要死要活的,丢份儿!” 阎埠贵也赶紧接上:“是这理儿!老易,醒醒吧。别到时候人跑了,钱空了,咱院里还多一段笑话。” 易中海脸唰地沉了,脖颈上青筋都显出来:“你们懂个屁!她不是那种人!她……她只是一时糊涂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