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进来,我在2米宽的定制大床上醒来。真丝被单划过皮肤的触感熟悉又陌生,这才是属于我的生活。管家阿姨轻轻敲门,端着银质托盘进来,上面摆着精致的早餐。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。“苏禾,我在床头柜放了一万块钱,这次你开心了吧。”紧接着又跳出一条。“苏禾姐姐,就为了两张演唱会门票,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把裴烬哥哥逼疯了?”这次是姜冉,看来她换了新号码。我下翻着聊天记录,原来裴烬嘴里给我的那一万块钱全是他借的?下楼时,姜冉又发来一张照片——裴烬醉倒在酒吧。“他昨天喝到凌晨,一直在喊着你的名字。”裴烬的电话打了过来。“我中午想吃红烧排骨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裴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可以放软的音调,这句话我太熟悉了,这是我们吵架后他惯用的求和方式。过去的三年,每次听到这句话,我都会立即擦干眼泪,然后欣喜若狂的奔向菜市场。可这一次“裴烬,我不会再回去了。”电话那头瞬间安静,随机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。“苏禾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“你这是要跟我分手?就因为我拿了你两张演唱会门票?”我低头看着右手虎口处的那道疤,是摆摊时被货箱铁皮划伤的,当时血流如注,我却只担心弄脏要卖的发卡。而现在,这道疤成了最好的见证。“对,就是因为你拿了我两张门票,这个理由还不够吗?”我的声音平静的不可思议。“你他妈疯了吧,就这点小事”我打断他:“你知道我为了这两张门票付出了什么,但是当我发现它们不见而崩溃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你在给姜冉的朋友圈点赞。”电话打通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,裴烬的声音传来:“苏禾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?”“这不是计较,爱一个人会下意识心疼,而你对我的辛苦视而不见。”“行!你有种!”裴烬突然暴怒。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回不回来?“不回去。”裴烬的声音扭曲变形:“苏禾!你给我记住!是你不要这段感情的!以后别哭着回来求我!”通话戛然而止,我放下手机,管家敲门进来。“小姐,江少爷说他后天到。”我点了点头。“那就后天领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