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的办公区域,猛然停住了脚步。石宁见钟镇长对面正坐着一位客人,他闯入后,两人停了话,看他。“不好意思,钟书·记。”石宁想退出来。“石宁,”钟涛叫住了他,“有什么急事?”石宁看了看钟涛对面的客人。这位客人名叫赵弓,是镇上一填土方的小老板,石宁多次见这赵弓随意出入钟涛的办公室,但钟涛从来没有好好跟他介绍过赵弓。在石宁眼中,赵弓身上披着一件神秘的外衣,这件神秘的外衣多半还是钟涛给他披上的。在这神秘人物面前,石宁当然不可能乱说话,“没什么急事,钟书·记。”“没什么急事,你这么火急火燎的!”钟涛不耐烦地道,“呆会我这里谈好了打电话给你。你先下去吧。”“好的,钟书·记。”石宁转身就退。“等等。”钟涛又叫住了他。石宁转过身来,“钟书·记?”“我还在公示期,在外面别喊我钟书·记。这点组织规矩我们还是要遵守的。”石宁熟悉钟涛的性格,虽嘴上让他不要称“钟书·记”,可心里肯定开心。如果没有赵弓在场,他还会逆势而上拍个马屁,“钟书·记,公示只是个形式,你当书·记铁板钉钉的事,没什么好回避的。”赵弓在这里,他就不能这么说了,显得不懂规矩,只好说,“知道了,钟书·记。”“又来了!”钟涛朝他挥挥手,让他走开。石宁刚碰上门,赵弓哈哈笑了起来,“你这个秘书,雷人啊,雷人啊!”钟涛笑了笑,“雷人是雷人,不过这人靠得住,对我来说靠的住。”“比我还靠得住啊?”赵弓还笑道。“算了,你还跟他比啊,你是我兄弟,石宁是我的下属。”“我看他不是你的下属,而是你的这个!”钟涛平时有下棋的习惯,办公桌靠前的位置放着棋罐。赵弓从棋罐取出一枚白子,放在了钟涛前面,“你叫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。”“不不,只是下属。”钟涛把白子扔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