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蓝色的长裙勾勒出旖旎风情,却有一点鹅黄。似桃花竞放的初春时候,碧水滩涂上探出的嫩芽。夹杂在数团姹紫嫣红中,不动声色地入了他的眼。只听秦甄声似黄莺,箫宇承愣了一下,那点鹅黄却己到了眼前,衬映在衣香鬓影之中。离含光斋不远处的岔路口,秦甄恭敬的退在一旁,规矩行礼。半晌没有回应,秦甄低垂着头,只能看见眼前一双墨色长靴,长靴上用金线勾勒着祥云飞龙。许久,她脖子都低酸了,才听到一道沉稳低哑的声音。“秦良娣?可是秦参知家的女儿?”秦甄的父亲秦奋乃是从二品内阁参知政事,相当于副宰相。秦参知,便是自己父亲的官职名称。“回殿下的话,妾身正是秦氏二女秦甄。”秦甄低着头,长舒了一口气,缓解心中的紧张。“将你的头抬起来给本宫看看。”身前,太子箫宇承的声音再度传来。虽然语气如常,但那种上位者的风范威压自然透露出来,让秦甄闭了闭眼。将手中锦帕捏了又捏,两息之后,秦甄将自己的脸抬了起来。一张极美的脸就映入了箫宇承的眼中。眼前女子容貌极美,眉眼之中带着清浅娇柔,眼尾那一点泪痣更是让她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风情来。这是一张美的有些狐媚,甚至侵略性的脸,但又和东宫其他美人不同,她的气质很清冷,形成了一种混沌朦胧之感。就像一朵带刺的冰山雪莲,不过是黑色的。事实上,箫承宇脑海中想象过,秦家为了糊弄先帝遗诏而搪塞过来的庶女,大概是个什么货色。比如说怯懦畏惧。又或者粗浅鄙陋。甚至被姨娘养的眼角眉梢中尽是小家子气的算计。哪怕是故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