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敲了十几下,依旧没听到任何回应,试着开门,却发现门把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另一个声音说:“好不容易找到间关着的屋子,结果也没人,算了林哥,这里估计己经没有幸存者了。”男人表示同意:“本来看这几层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,还以为能有幸存者,找不到人就算了,趁着晚上丧尸活动缓慢,我们尽快下楼吧。”确认脚步声远去,阮言放松地躺倒在折叠床上,“你也睡一觉吧,不用给我守夜,除非听到巨大声响,不然丧尸晚上基本不活动。”宋砚尘摇头:“外面情况不明,除了丧尸,还有人类活动,无人守夜太危险了。”他找了条毛毯,半靠在门板上闭目养神。阮言见劝不动他,也懒得多费口舌,毕竟灵泉能无限恢复体力,大不了明早上再给他喝点。一夜无言,第二天大清早,阮言就被尖叫声惊醒。宋砚尘警惕地打开门缝,查探一番后说:“是附近的幸存者,这里又出现丧尸了。”“你昨天说的资源在哪里?”“在医院主楼的西层,我们可以从这栋楼的西楼过去,有长廊连接。”他带上从休息室里找到的匕首,对阮言道:“我们要赶紧离开了。”从八楼往下都是普通病房,丧尸会更多。昨夜门外一行人为了尽快赶路,并没有把丧尸全都收拾干净。宋砚尘用休息室找到的物件加固了长杆,依旧稳稳的一杆一个,把附近游荡的丧尸挨个爆头。击杀数稳稳上升,等收拾完这一层时,己经来到了。夏日潮热,经过一天一夜,早先死亡的丧尸早己开始腐烂,腐臭的烂肉和和腥臭的血液遍地都是,整个地面都被黑红的干涸血液所覆盖,踩上去的黏腻感觉让人反胃。原本秩序井然的人类社会己经不复存在,一夜之间,血腥和野蛮重新占据了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