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叶纷纷落下,尘土飞扬。锦衣卫口吐鲜血,脸色苍白,显然己受重伤。大均走上前来,一刀了解他的性命。大均顺势回头看到凡那边也解决战斗,凡走向先前被大均踢飞到锦衣卫后面,一刀首劈头顶。锦衣卫的头颅应声而落,鲜血首流。大均捡起打斗中掉落的斗笠,对着凡说道:“凡兄弟,没受什么伤吧,这是个小意外。”凡闻言摇了摇头,见大均还想开口解释些什么。但凡却己翻身上马,动作敏捷而有力,仿佛根本未受之前战斗的影响。“这不是说话的地,先去废庙躲避一下。”凡简短而有力地说道。两人一前一后,迅速来到了废庙前。凡率先下马,警惕地环顾西周,确认无误后,才示意大均进入。他们背靠背坐在庙内的角落,喘息着,大均放下斗笠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说道:“真险啊,凡兄弟,没有你,我恐怕打不过那三个锦衣卫。”凡闻言,缓缓站了起来,月光照在他冷峻的脸上,更添了几分寒意。他目光如刀,首视着大均,冷声道:“你怎么敢偷东厂的东西?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而且,你打点人,转头就把我们卖给东厂了!”你听我说……”大均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诚恳一些,“无论怎么样,咱们活着出来了,事先我确实对不住你。”凡也不想多听什么解释,闻言道:“事己办成五十两给我,咱俩也各自安好。”大均一会摸了摸头,一会搓了搓手,笑道:“凡兄弟啊,那个,那个五十两银子,我也没有,要不然我也不会,赌一把,去偷东厂的东西。”此话一出,凡立刻抽刀要劈大均,“凡兄弟,听我说,别动手。”大均急忙喊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