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女孩一眼,后者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,吐了吐舌头。“恢复就好,恢复就好啊!不枉老奴日日焚香,老天爷好歹也是开眼了!”鲁安皱巴巴的脸上挤在一起,欲哭无泪。杨放无语,老天开眼?老天现在不光是开眼,还开了死亡通道!“今日起,这个香,不焚也罢。鲁伯,我妈和我妹呢?这几年,她们似乎过的不好。”鲁伯拉着杨放坐了下来:“孩子,你是不是不听人说什么了?依老奴的看法,这里恐怕有隐情。”杨放皱眉,他只知道鲁安没有否认,至于什么隐情,他不在乎。“鲁伯,劳你带我去见她们。”杨放声音冷了几分。鲁安沉默了一会儿,轻叹道:“孩子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经,实际上比谁都倔,老奴知道劝不住你,不过你不能太过,你大伯,还在家里,丫丫在这里等爷爷,孩子,跟我来吧。”大伯杨怀壮是个怪人,一首致力于机械和修行结合,平日深居简出,和杨放见面的时间极少。杨放毫无波澜,不管谁在,今夜无论如何也要带走母亲和妹妹。他跟着鲁安进入了一个地下室里,这里环境还算不错,虽然不见天日,不过各种设备很齐全,甚至还有健身房和游泳池,绕过几个岔路后,在一处房间停了下来。“孩子,夫人和小姐就在这里,老奴去外面给你守着,你要做什么,就快点吧。”鲁安再次叹了口气,佝偻着身子离去。杨放毫不犹豫的敲响了房门,里面传来了脚步声,开门后,门口的小女孩愣了愣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杨放咧嘴笑了笑:“小芊芊,不认识了?”小女孩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。“别戳了,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