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掩自己苍白的脸色。这时,镜中出现了熟悉的身影。萧慕尘一只手扶着沈月卿的肩膀,另一只手挑起她下巴强迫她抬头。两人在镜中对视,他眉眼凛冽,却又好像一把刀刺进沈月卿心里。她垂下眼:“封后大典,此刻你该在皇室宗祠……”话没说完,下颌突然传来股剧痛。萧慕尘的手猛地用力,将沈月卿的头扭向自己:“那晚的事,如果发生在宗祠里,你会不会更有感觉?”他贴着她耳廓问着,气息又逐渐下滑,在她脖颈处留下重重一咬!“萧慕尘!”羞耻和痛意同时袭来,沈月卿紧紧抓着萧慕尘的手,几乎哀求:“别!”萧慕尘却置若罔闻,唇继续下滑着,大手也剥开她华丽的衣衫。直到在脖颈间留下一个又一个无法遮挡的痕迹后,他才又帮着将衣衫系好。“大典在即,这些偷人的痕迹,母后可得藏好了。”扔下这话,他转身就走。沈月卿坐在位置上,看着铜镜中映出的不堪的自己,双眼忍不住泛红。他是故意的!可是为什么?就算萧慕尘不爱她,他们之间也不该是这样……沈月卿想不出答案,最后只能拿起脂粉将那些痕迹厚厚掩盖。可铺了几层,她总觉得还是那么明显。殿外,宫女已经催促了好几回。沈月卿只能加了件披帛,遮盖一二,才走出去。封后大典之上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沈月卿总觉得有很多人在看自己。她生怕被他们瞧见那些萧慕尘留下的痕迹,一次又一次的拉着披帛。这时,沈清棠一身大红嫁衣走到了她面前:“姐姐,如今我也进宫了,还是皇后。”沈月卿将凤印递给她:“你该叫我太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