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机会?”朱高炽蹙额,“难不成这封信并不重要?”邮差本能地点头。“若真不重要,为何有人费尽心思要毁掉信件?”朱高炽说话间打开信看了起来。才看几眼朱高炽就眉头一拧,脸色当即阴沉下来。“此事还有谁知道?”邮差愣住。朱高炽一脸严肃,“有信件被毁,这封信成功送到咱手上,这事还有谁知道?”邮差连忙回禀,“回殿下,许多信件被偷走损毁一事,很多邮差都知道。”“但这封信能安全送达,也只有思明府邮差一个人知道。”“殿下放心,我等一定会管住嘴。”“那就好!”朱高炽略感放心,“你回去交代他们,都把嘴闭紧,丢失信件之事,是邮局一大耻辱,查到真相,必须狠狠报复。”“尤其是思明府邮差,更要严格保密。”“是,殿下!”“此事得告诉父皇!”朱高炽说着就往外走。“告诉皇上?”邮差瞳孔一缩,这才知道信中内容,比他想得还要重要。金銮殿。“这事属实吗?”朱棣拿着信,阴沉地看着朱高炽。“父皇,是有人暗中交给邮差送来京城,是否属实,儿臣并不知道。”“可是,既然有人费尽心思想让这些信来到京城,说明信中内容应该属实。”朱棣询问,“先帝在时,安南王给先帝献上多少奇珍异宝?”朱高炽皱眉,“那就奇怪,这才几年光景,安南国怎么又生叛乱?安南王室陈氏也被屠杀?”朱棣突然扬声,“来人,宣锦衣卫指挥使胡雄。”“是,皇上!”一名内侍快步离开。很快,胡雄快步进来。“微臣参见皇上!见过太子殿下!”“平身!”朱棣挥了挥手,“胡雄,这段时间,云南、广西一带可有异常?”胡雄暗自心惊,难不成云南广西那边出事了?“回皇上,锦衣卫并没有收到异常奏报。”“没有异常?”朱棣气得把信甩了出去。“这是安南王室逃出的人为了活命,让邮差送来的信。”“这么大的事,身为咱耳目的锦衣卫,竟然到现在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,要你们有何用?”“皇上息怒!”胡雄赶紧把信捡起来翻阅。这一看,脸色立马铁青,深吸了几口气。“皇上,在云南、广西的锦衣卫定期地奏报,并没有人提及此事。”朱棣死死盯着胡雄,“你不会觉得,是有人假冒安南王室跟咱开玩笑?”胡雄抖了抖,慌忙请罪,“皇上恕罪,微臣立刻派人赶往云南、广西一带核查。”“若此事属实,云南、广西锦衣卫难不成被人蒙骗了。”朱棣冷冷地询问。“这个......”胡雄脸色愈发阴沉,“皇上,臣亲自前往。”“先让亲信去查探,若你这锦衣卫指挥使被害,别说锦衣卫,就连咱脸都丢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