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都无所谓的主,他是真敢睡道观,可今天刚从地牢出来,怎么也得找个舒服点的地方,冲个澡净净身,去一去身上的晦气。一夜无事,睡得安好。常乐街是不能去了,毕竟自报过家门,谁让咱是常乐街活神仙呢,名气这东西还是有一些的。“走,去鸿运楼!”钱二苟一拍桌子起身就走。“财不露白。”徐一安无奈回一句。“钱是王八蛋,花了才能赚。”钱二苟拉起徐一安,“再说了,凭咱俩的本事,还不得财源滚滚滚滚滚滚滚的来。”“那叫上小九?”徐一安问一嘴。“必须的啊,真羡慕那小子有福气,积了八辈子德才认识咱俩,嘴上可就不吃苦喽。”钱二苟一脸惋惜,嘴巴撅起来。“不像咱俩,认识不了像你我一样的朋友了,”他又拍了拍徐一安的肩膀。“恩!”徐一安想了想,确实如此。钱二苟带着徐一安走了一圈才找到小九,一听要去鸿运楼甭提多高兴了。小九这打扮在一楼散桌影响不好,三人直接上二楼找了个包间。“你们这招牌菜都有哪些?”钱二苟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问起店小二。“狗哥,鸿运楼最出名的就是鸿运登科宴,不如我们来一份尝尝?”小九咂了咂嘴巴。“对,和咱当朝第一位状元郎高中前吃的一模一样!”店小二一脸自豪。“行,那就照样来一份吧,咱也尝尝文曲星都吃的啥。”钱二苟大手一挥。“好嘞。”店小二识趣,退出去顺手关了门。“徐大哥,昨天追你的人什么来头?”见没人了,小九才发问。“没什么,应该